「嘿~你不就是那天的小貓兒?想我了?但我沒想到你能找到這裡來呀,通常客人是不會這麼迷戀的追蹤我到這兒來的才是。你是跟店裡打聽的嗎?店裡應該不會透露我們的資料才是的。沒關係不管這個,既然你都特地來找我了不如我們等等就到那邊去喝杯咖啡吧?嗯?啊…不過你男朋友應該不在這附近吧?我可不敢再次恭維他的拳頭啊。」本低著頭揮汗搬著貨的男人才抬頭一見紫色的貓尾,彎彎的桃花眼就瞇了起來放射著皮卡丘都自嘆不如的千萬伏特。轉瞬間連說話語調都像嗑了藥似的迷濛上飄,靠近前就先伸手,在碰觸瞬間就先撫蹭。這是男人養成的奇怪習性。迷人的笑容燦爛的笑,若是在夜晚想必是戰無不克無論是誰都能手到擒來。

 

  但現在是白天。

 

  「你是…?」忍著笑的驟雨沒有撥開人摟上來的手臂,眼前這人的拙樣實在是令自己發笑,這世上還有人這樣搭訕的嗎?而且還是在早晨的市場商店街裡?自問自答的老套對話,故作瀟灑的彆腳姿態似乎喚起了些許薄弱印象但腦袋確無法正確連結起…

 

  「別跟我打迷糊仗呀,風騷的小貓兒。需要我替你好好的回憶一下嗎?」湊近的男人身上有股特別的氣味,夾雜在木質調香水下的是一股彷彿老舊倉庫的陳年沙塵味。牽過人的手厚實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疤痕,手心灼熱如火。「還記得那天在店裡…嗯?到底甚麼這麼好笑?」望著不禁笑出聲的驟雨,男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的呆。

 

  「抱歉打擾了你營造的氣氛,但我真的不記得你啊?」戳開男人貼上來的臉,早已忍不住笑的驟雨點了點男人的鼻尖。「不如直接說說你到底是誰吧?」

 

  「你…我…所以你是真的忘了?不會吧?啊,該死的髮型。那這樣呢你看看?」男人驚訝的彷彿是吞了顆臭雞蛋,方才故作的姿態在瞬間之內完全破功恢復了平日的糟糕姿態,同時急躁的把頭髮向後撥開露出眉骨上的一道小疤。「有想起來了嗎?」男人試圖再次露出夜晚專用的笑容。

 

  「紅色…安德森?」

 

  「嗯嗯嗯!嘿呀嘿呀!」點頭如搗蒜。

 

  「哈哈哈哈哈哈!」驟雨難得的捧肚大笑了起來。

 

 

  ……………

 

  …………

 

  ……

 

  「所以,你還有要約我喝咖啡嗎?紅色…噗嗤,安德森先生?」忍不住沒品噴笑的驟雨笑著回問著出了大糗而一臉臭樣的男人。

 

  「嘖,要喝就走啊。還有別再一邊叫我的藝名一邊偷笑好嗎?」男人不耐煩的揮過尾,為了微妙的自尊而鬧起彆扭。

 

  「所以本名是?」果然獅子都是一個樣的嗎?對於應付獅子早已是老手的驟雨笑了笑回問。

 

  「沙霾。」

 

  「那…沙霾,我們走吧?我等不及要去喝咖啡了呢。」

 

  「早說嘛!我們走吧!」

 

 

  桃花眼今日仍然不顧日夜的ON與OFF持續漏電中。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冰源 的頭像
冰源

時間と空間の狭間

冰源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